促进还是抑制:多维度制度距离影响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实证分析
姜凯，李一甲，李增刚
母国和东道国之间的制度差异是影响跨国公司海外投资成败的重要因素。以2013—2022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研究了中国与东道国之间的政治制度距离、经济制度距离和文化距离对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影响。实证研究发现，政治制度距离和经济制度距离促进了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文化距离抑制了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追求东道国更低交易成本的政治制度环境和规避国内高行业垄断程度可能是正式制度距离促进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机制，中国与东道国之间的双边外交分歧、东道国民众对中国误解的增加可能是文化距离抑制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机制。进一步分析发现，文化距离对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抑制作用大于正式制度距离的促进作用，但东道国较高的正式制度质量可以有效弥合文化距离对海外投资带来的摩擦作用；政治、经济和文化制度距离对中国数字型跨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影响方向与基准回归一致，且作用效果较基准回归更为明显。基于以上发现，应通过优化跨国投资区位选择策略、加强与东道国双边关系建设、编制针对数字型跨国公司制度壁垒应对方案，引导各类跨国公司在“走出去”过程中有效应对制度距离。
政治制度距离；经济制度距离；文化距离；对外直接投资
F125.4;F752
A
2095-929X(2026)05-0123-19